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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Issac K.Gorman

改编:水西门的小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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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面对着过去,背朝了未来,在时间的绳索上退行。过去发生的一切成为看不到身后的我们判断所向何方的参照。为此,欣赏、回顾这些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过去时光就成为人类最朴素的幸福源泉。

   然而,世界的机制未必总是按照我们揣测的方式精准地运行。确切地说,我们根本没有理解宇宙的奥秘。只是想当然地认为我们和绳索之间有着一成不变的关系。以致这种关系被打破,我们可以在绳索上跳跃移动时,谁都不会认为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能力。总是想当然地把它归结成造物主对我们的审判——我们被变成了一只在时间绳索上蹦跶的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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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华氏11度

   一阵颠簸让你醒来。梦里那个蜷缩在高科技船舱里的红发女孩正一点点地从你的脑子里慢慢消失。空乘琳达微笑着走到你面前,提醒你飞机就要降落,让你系好安全带。琳达是那种你喜欢的成熟美女:栗色的卷发,丰腴的身材。裙下一双健美的小腿,充满了活力。你问她要了一支烟刚点上,飞机又轻微地颠簸了一下。耳机从左耳里滑落,你这才意识到CD随身听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没了电。这时有关那个红发女孩的一切印象只剩下了“红发女孩”这两个单词。

   广播里传来机长的声音。无非是今天是东部时间1987年1月25日晚上11点10分。飞机将于十分钟后在纽瓦克国际机场(Newark Liberty International Airport)降落。机外温度华氏11度……你没再听广播,掐掉了烟头,简单地收拾好个人物品,系好安全带看向窗外。曼哈顿辉煌的灯火隐约地在远方闪烁。三年没有回到纽约。若不是老艾隆病重,你再三年都未必会离开加州的阳光。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你还是心惊了一下,随着滑行的结束,才恢复平静。尽管头等舱宽敞舒适,但长达五个多小时的飞行依旧令人疲惫。关键的是,你的心一直在牵挂老艾隆。他的身体一向不好,据说是因为早年的冒险生活落下了病根。今年又逢多年未遇的凛冬。老艾隆忽然一病不起,已然告危。

   接完母亲玛莎的电话,你一时心急,只身匆忙离开洛杉矶。你只穿了一件夹克外套,没准备任何防寒衣物,完全抵御不了华氏11度下呼啸的寒风。走出机舱,冰冷的空气流进肺腑,你浑身一凉。

   毕竟是铁石矿业集团执行总裁埃弗伦 • 伊森斯坦(Ephrem Eisenstein)的儿子。你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过重返纽约的风光场面:成队的加长汽车、簇拥的美女还有埃弗伦对你愧疚的称赞。可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双手紧紧抱臂,在冷风里快步颤抖的样子。

   今年的寒流十分强烈。纽约遭遇了多年未遇的大雪,积雪高达十多英寸。据说有两人在大雪中冻死丧生。站在驳车里都能感到透骨的寒气。车子载着僵立的你行驶到了航站楼B。你注意到新建的航站楼C已经高高耸立,可能因为它的裙楼还未建成,所以尚未使用。裸露的金属支架在积雪里闪着淡淡的寒光。

   感受了入境大厅里短暂的温暖。你把身子大约捂得暖和了一点,便急忙向出口走去。竟然没有一辆出租车。同行的乘客等待的都是各自的家人。天呐,上帝。这么冷的天,出租司机都窝在家里边喝啤酒边看超级碗了吧。今天是纽约巨人和丹佛野马的决赛。若不是突发回纽约,现在你可是在帕萨迪纳坐拥美人现场观战。

   看着周遭的人一个个离去。你已经冻得半死。正准备回到航站楼,一辆福特维多利亚皇冠慢悠悠地开了过来,停在离你四十码外不远处的路边。你像看到了生的希望,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可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你,停下不到十几秒,这辆维多利亚居然重新启动向前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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